“不哭不哭,我现在就去把人找回来啊。”梅琨顿时慌了神,拽着自己高定西装的袖子,就要给弟弟擦眼泪。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这破衣服太硬了,要是把弟弟擦疼了怎么办。
但梅青又不喜欢被他触碰,梅琨不敢直接上手,一时间站在原地,动也不是,说话也不是,无措的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梅青听了他的话,抬手摸摸脸颊,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亲自端着热牛奶送上来的梅鹤松,推开门便见到这样一副光景。
大儿子像个傻子杵在原地,两手还拽着自己的衣袖,让本来合身的西装变得紧紧巴巴。
坐在床上的小儿子,可怜巴巴的缩成一小团,哭唧唧得到擦着眼泪,软乎乎的脸蛋还有小鼻头红成一片。
两只手还不停的擦着眼泪,腿耷拉在床边,无措的脚丫悬空叠在一起。
加上两人的体型差,梅琨简直就像只把兔子欺负哭了,又不知道怎么哄的大笨熊。
梅鹤松一点面子都不给大儿子留,上来照在梅琨背上就是一巴掌。
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蹲下身轻轻拍着小儿子的后背:“哥哥欺负你了?来跟爸爸说,不哭不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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