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盯着天花板出神,鬼使神差的,他叫了一声:“左虞,睡了吗?”

        左虞晚上一般都是开着灯做别的事,等白烨睡了再过两小时才睡。今天看白烨情绪不太对,也早早在床上躺着:“没有。”

        “那我想和你说说话......”白烨有点不好意思,“你困吗?”

        “嗯,不困,你说吧。”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能考上西京理工,大学却弄得一团糟。我没有回答你,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上大学之前,我每天做什么都是被规划好的。几点起床,几点上课,几点睡觉,每天都一样。我不用自己去想怎么去学习,有人给我安排任务,所有人都在推着我走。高考我只要带着脑子去就行,考什么老师会用三年的时间教会我。

        对,咱们高中是封闭式管理吧。那会不许带电子产品,唯一的娱乐就是偶尔能被偷渡进来的故事会,有一段时间严打,仅存的一本都快被我们翻烂了。

        说起来,我来西京理工也是因为没有发挥好——你信吗?哈哈。可能听起来很好笑,一个挂了八门的人,说自己发挥失常才来这个大学,好假啊。但事实就是这样。

        等上了大学,很多事都不一样了。上午上课,下午的时间都是自己的,甚至一整天都没什么事。但我不知道要做什么。我想做的事情很多,去学生会、去社团、去基地,好好学习争取保研,做很多听着就很高大上的项目。在我知道自己录取成绩那一天,我给自己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希望自己能走出高考发挥失常的阴影,在大学好好做自己。

        但我真的错的很离谱。

        因为高中当着学生会主席,对了,说起来你居然那会没见过我吗?我记得我很活跃的,经常跑到别人班搞事情哈哈。”

        一直沉默的左虞接了话:“大概也见过,但没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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