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痕给敖广准备的是阳宫图,而非春宫图,所以画里的内容就让人有点难以言说。
夜晚时,雪痕拿着重新准备的东西,再次来到敖广的房间时,敖广依旧睁大了眼,一副好奇的模样。
雪痕瞬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就……挺罪恶的,好像自己是在教坏什么小白花似的。
但是这种事,对于逆天而长的敖广,他却不得不说。
敖广自小没了爹爹,早前相依为命的奶奶婉容也没有了,现在的雪痕就是舅舅如父。
他得让敖广知道所谓的成长,不仅仅只是身量与心智那么简单。
但雪痕也没有想到,当敖广翻开绢布,只看了一眼的时候,反应会那么大!
他直接吓了一跳,差点把布卷给仍出去!
雪痕:“……。”
就……感觉负罪感好像更重了。
敖广脸色发青,难以置信地看着雪痕:“舅舅?这个?这个就是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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