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期感觉腰间越来越紧,瞬间回神,心中警铃大作,手抵着听云的肩膀,“我、我......心疼。”
后面两个字说得极其微弱,心底里有一道声音反复骂他没骨气,从被听云带回来的那一日开始,这个声音愈发清晰了。
苏子期被魔君强行灌进煞气之后,他和君宸渊的记忆融合了,他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时常会出现意识争斗的情况。
比如,他怕听云,但君宸渊不怕,甚至还敢跟听云对着干,所以脑海中两种意识不停地打架,前一句话就是君宸渊的意识短暂把控了主权说出来的。
听云把耳朵凑到他脸旁,脸不红气不喘地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心疼。”苏子期红着脸在他耳边再说了一遍。
“光说不做可不行,你得用行动证明。”听云松开了他,将手背在身后。
苏子期有些懵,歪了歪脑袋:“什么证明?”
听云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嘴唇,眉梢微挑,他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眸光不自觉地瞥向门外,他刚刚就发现了南希那个家伙趴在门外,瞪大眼睛往里偷看。
所以才拿了一件白色的绒毛披风把子期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下巴。
不过,即使南希看到了子期的脸也认不出来,因为他在披风上设了幻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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