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这无限的光荣中,父亲的身份仍让他辗转反侧。
老者擦了泪,将未说出的话彻底掩埋。
“国家对我们特别好,给了一大笔抚恤金,还时不时上门关怀。”
“前一阵子你妈身体出了点小问题,你姐把她接到首都去了。恢复得还不错就是得静养,不能来回跑动。”
“你大外甥出生了,也姓楚。你姐说全家吃她的喝她的孩子就得跟她姓。”
“她公婆闹着不看孩子,外面请保姆也不放心,我得去搭把手。”
老者深呼吸,止住内心的酸涩,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被翻得破破烂烂的笔记本,“除了给我和你妈留的棺材本以外,我把那些抚恤金还有这些年攒下的钱都捐了。”
他的手指抚摸着这个寄托他无限情感的笔记本,“一笔一划我记得清清楚楚,保证每一分钱都花到该花的地方。”
时间静静流逝,老者静静坐着。
直到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响起,老者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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