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楠笑着问:“你又懂什么了?”
云星玄说:“修仙得道由天定,可我命在我不在天。”
“嗯,有些道理的。重要的是,你学这些法器,是因你与这些法器有缘分,让它们物尽其用。如你去浮生酒肆,帮了果农,也全了岑清垅的心愿,这是善事。不管你是不是有仙骨,不管是你不是会些法术,你本身就是一个普通人,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懂了。你不是要教我棋局么,来吧。”
“除了练习棋谱,你还得每日打坐静思,让自己能处在一个不动情、不动心的意念下,你才可以打开迷沱棋局。这也是为什么,你现在打开白玉扇,没有棋盘、没有棋子的原因。”
“还有,以上你都能做到,你也只是能在打开扇子的时候出现棋盘和棋子,从而打开迷沱棋局与别人下棋。若想如我这样,可以凭迷沱棋局切换时空,嗯,需要很多年,来日方长。慢慢来吧。”
阿楠与云星玄就这样晚上习迷沱棋局,白日睡觉、打坐,又过了两日。
阿楠以为学这迷沱棋局可以困住云星玄不去下山,可没想到,她即便是黑白颠倒,依然心心念念着要去参加陆梦虞的婚礼,更重要的是,她想去见见陶惟衍。
云星玄下山的时候,云湖道人与阿楠一起送她出山门。这样的待遇,她从未感受过,像是老父老母送女上花轿一般严肃。
她笑着同他二人说:“师傅、师叔,陆哥哥在请帖里邀我去给晁姑娘看病,我最多两三日,很快就回来了。你们莫要担心我。”于是,就开心的朝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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