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煊在父母的灵位前跪了许久。
一是愧疚,二是迷茫。
之前沈泽问他在宫里有没有喘不上气的感觉,其实也是有的。
皇城帝都,天子脚下,权力漩涡的中心,表面上看着繁华,实际脏得不行。
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有时候比前线战场上来得还要凶险,若能选择,祁煊宁愿带着妹妹永远留在北疆,不再入京。
可是没有选择,他若手里握着神骑营,京中又没有能牵制他的人,一直待在北疆会让陛下睡不安稳。
此次回京,接下来明里暗里必定少不了一番试探,祁煊心里有些厌烦。
他耳边回响起父亲在时总与他说的话:
“大丈夫顶天立地,我们只要做到无愧于心,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自己,其他的不必过分顾虑。”
祁煊一直把这句话当成风向标,他可以不考虑自己,但若身边至亲之人都不能护其周全,又何谈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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