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一来,宋弈就赶人走,“春申,送一下侯爷。”
祁煊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臣改日再来看望殿下。”
走在游廊上,祁煊问春申:“殿下怎么病得这样严重?”
“自从侯爷走后,殿下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春申长吁短叹:“侯爷刚才看见李太医了吗?”
祁煊吸了一口冷气,“李太医有什么问题吗?”
春申摇头,“没有,李太医算是殿下身边待得最久的太医了,其他人都怕到这东宫来。殿下总不肯好好配合,太医让静养,静是做到了,养字却是没沾一点边。药也是吃一天停一天,奴才们也只敢劝,不可能逼着殿下吃药,唉,到底是殿下自己,太不爱惜身体了。”
太子一惯喜欢吹冷风,祁煊是知道的,虽然谈不上多养生,但还没有这么作死,该吃的药还是会按时服用,一些不能碰的禁忌坚决不碰,比如遇上哪天有兴致,赏花赏月的时候,祁煊必要饮酒,太子却只喝茶。
祁煊:“我记得殿下他以前并不这样,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春申努力思索了一下,“奴才只知道有一日殿下从皇后娘娘宫里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启雲殿,不吃不喝不说话,老奴头一次看见殿下那般模样,一点生气也没有。”
“自那以后殿下仿佛换了一个人,什么荒唐的事都做过,坊间流言蜚语纷飞,对殿下很是不利,殿下却全然不在乎,甚至以此为由,自请……废太子。”
“什么?”祁煊的心不住往下沉,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殿下他……”是不想活了么?
“侯爷也觉得难以想象吧?”春申一路都压着声音,“那一回陛下雷霆震怒,当众严词斥责了殿下,罚殿下去宝华殿对着列祖列宗思过。殿下跪了整整三天,滴水未进,后来实在没办法,奴才去请了陛下,哪知陛下看了殿下写的思过书抬手就给了殿下一巴掌,殿下直接晕厥了过去,差点没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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