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旁边的桌子上取了几串事先处理好的鱿鱼,古代并不称其为鱿鱼,而是柔鱼。她跟卖海鲜的姜师傅又是画图,又是上手比划的,他才明白她想要的是柔鱼。
将几串柔鱼平铺在已经开始微微发烫的铁板上,祝南星拿出平底铁铲,一手拿着串儿,一手用铁铲不断的按压着铁板上的柔鱼,柔鱼内的水分和油脂受热吱吱作响,海鲜那特有的香气也迅速苏醒,逐渐弥漫到洒金街的各个角落去。
几位等候位子的食客们也闻到了铁板柔鱼那强势得不讲道理的香气,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几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望不到尽头的队,决定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
他们起身走到对面祝南星的摊子前,试探性地问道:“老板,您这小吃怎么卖?”
祝南星给柔鱼翻了个面,柔鱼本来柔软的肢体被铁板一烫,立马挺直了腰杆,颜色也变得白中透紫,秀色可餐。
她一边压着翻着铁板上鱿鱼,一边回答几人:“此物名铁板柔鱼,六文钱一串。”
说罢给他们看手里签子末端上的一抹红色,“我旁边桌子上的食材都可以做铁板烧,红色签子是肉类,大约在五到十文钱不等;没有颜色的签子为素菜,三到五文钱不等。主食有烧饼和面条,三文钱一份。您如果有拿不定价格的可以问我。”
没错,又是这熟悉的签子。这不是抠门,这是抵制浪费,爱护环境。
“先要三串这个柔鱼,其他的我们再选。”
几人饿的前胸贴后背,祝南星每按压一次柔鱼,那扑鼻而来的香气都会让他们疯狂往下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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