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霍歌动作慢吞吞地站起身,韩也垂眼睨着他,语带讥诮:“怎么,舍不得啊,还想我送你去学校?”

        霍歌站定在公交站台,拇指和食指抬了抬往下滑的书包带子,说:“你这技术我无福消受,颠得屁股疼。”

        韩也没听他把话说完,脚一蹬就走了。面前被他掀起一股小小的风旋,尾音被风旋轻轻一扫随之飘向远方。

        周一升旗仪式后第一节是语文课。

        语文老师是个青年女人,姓余。

        高一八班的讲台上,余老师讲完课文《我的五样》后,要求同学们写出自己生命中最宝贵最珍爱的五样东西。

        而此时的霍歌正支着脑袋偷摸着在课桌底下算数学题。

        余老师下台走了一圈,见还有一小部分同学抓耳挠腮地冥思苦想,打趣道:“你们年纪不大,对爱情倒挺憧憬的。”

        这个年龄段的男生女生对爱情两个字或多或少有些敏感和羞涩。

        这话一出,班里顿时一阵哄笑。

        立马有人开始俯首改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