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里听见这话比佰佳还不满,他前两日刚得了谢凛的恩惠,难得在南练武场里抢到个练习位置,觉得在修为上有了些感悟,怎容得赤霄宗拉踩谢凛。
两个小弟子站在一起一道把赤霄宗上下骂了个痛快。
赤霄宗也是仙门大派,实力与玄云宫不相上下,上位者表面和气,小弟子明着较劲。
门派平等的口号喊一万遍,大门派还是能随意把小门派踩在脚下。就像无论是佰佳还是钟里都知道,所谓林勤和赤霄宗的人起冲突的说法,不过是林勤是个倒霉蛋的另类说法。
骂完赤霄宗,钟里与佰佳告别。钟里把自己的剑放回剑鞘里,本来他是要直接去练习御剑的,可是目光忍不住看向林勤所在的院子。
想到赤霄宗的人惯用的毒辣手段,心中不免忧虑。
倒不是钟里如此善心过剩,只是因为刚才和佰佳说了半天谢凛,而谢凛还专门就天极派的伙食提醒过自己。不是很确定天极派到底和谢凛有没有关系,钟里的步子却已经朝着小院走去。
没想到刚走到小院门前,钟里就差点和里面冲出来的人撞在一起,好在两人都及时止步,堪堪稳住了。
林涟刚才在屋里将林勤的上衣脱了一半,以便于查看林勤的伤口。没有了外衣的遮挡,里面已然焦黑的皮肉就全都露了出来。
林勤的伤口比林涟想的还要严重,那一整个凹陷进去的部位离心口没有两寸,而且呈现烧伤的痕迹,甚至隐约传出肉被烧焦的味道。
林勤咬紧牙关模样极其痛苦,已经无法回应林涟。林涟呼唤他几声,林勤似乎有了点反应,但是一张开嘴鲜血就不断从他口中呕出来,那种一个人在自己面前生命急速流逝的感觉让林涟感受到另一种使人麻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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