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涟被钟里狠狠吓了一跳,差点滑跪到地上,他扶着床沿惊恐地看着钟里,“你别胡说啊。”

        追根求源,即便是谢凛的确在他面前拉着纪余的尸体说过什么纪余是自己道侣的胡话,可是马甲已换,离体概不负责啊。

        再怎么往林涟脑袋上扣帽子,此时此刻最准确的也应该是谢凛道侣的备用替身,待宰躯壳。

        钟里嘿嘿笑了两声,他本来也就是乱猜试探林涟的反应,并没有真觉得林涟和谢凛的关系会是道侣,“知道你不是,你看你这么害怕干嘛?”

        林涟擦了擦汗,他怎么能不害怕,只要想到道侣二字他就想到被谢凛藏在山洞里的纪余,想到那些可疑而暧昧的痕迹,从而进一步想到如果自己不慎掉马以后可能会遭遇的事情。

        “主要是师兄这么久都没听说过有道侣。”钟里说。

        林涟不认同地看着钟里,“身为修真者,应当与修炼为主,别总是把道侣挂在嘴上。”

        钟里瞥他一眼:“你说话好像我爹,一股迂腐味。”

        林涟默默地看着钟里。

        那你怎么不叫我爹?

        即便没有说话,但钟里还是被林涟的眼神内涵到了。他莫名感到吃亏,侧目看着林涟,“那你是和谢凛师兄难不成是什么亲戚关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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