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溱也不生气,反而很快的接着回:“是吗?不是想见谁了吧?”
她本来面对他很紧张,被他这么一问,脸一白一青,只觉得他好像知道他的心思故意这样问她的,可他这话又很正常,只是她心里有鬼,被他说中了而且。打定主意不再跟他说话,可屋里就两个人,不说话反而更怪异,阮蕊珠把手里一早端着的茶杯凑到嘴边,可不知道怎么就呛住了,她咳嗽了好一阵,秦溱微皱了眉头,离她近了些,伸出手给她拍了拍背,“慢些,还有。”
她眼眶不知道怎么又红了,平复了挥开他给拍背的手:“都怪你!”
秦溱却笑了起来,对她的指责也毫不在意,甚至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好怪我,怪我,大小姐一向只喝新茶,我还拿这陈年旧茶给你喝,是我的罪过。”
这一段话比他跟她这几年说的话都多,她还是一眨不眨的瞪着他,瞪的久了,眼眶竟然更红了,眼珠子啪嗒啪嗒的落下,阮蕊珠也不知道哭到底是为了今天他难得的亲昵,还是见不得他委屈自己,秦家两个少爷,秦溱简直把吹毛求疵发挥到了极致,平日里衣食住行上从不亏待自己。可今天他穿的是穷苦百姓穿的麻衣,喝的是秦府婆子们都不喝的茶渣子。
那泪啪嗒啪嗒跟珠子似的掉下来。一滴紧接一滴地落下。阮蕊珠觉得自己真是蠢,又给他看去了笑话。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争气。
或许是很久没见面了,或许是他难得对她这般的温和讨好。
或许.....她真的是想他了。
阮蕊珠打小就爱哭,小时候只要她哭没有搞不定的事情,还是秦溱,这爱哭的毛病才改了些,因为秦溱如论她怎么哭,也不会哄着她。却在此时,外面传来凌怡的声音,阮蕊珠慌忙的擦干净脸,声音努力平稳,“这茶割嗓子,你给我倒了。”
秦溱一直没有说话,只默不作声的接过她过来的杯子,出了堂屋。凌怡刚上台阶,就见他神色淡漠站在回廊下,手捏着杯子指尖泛白,屋里阮蕊珠这个时候正喊她,听出是谁的声音她心里一喜,一晃神,抬起头再瞧,秦溱样子跟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温声与她说道:“你进屋与她说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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