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您的意思是,他曾经受到过虐待?”
护士对他的提问似乎很满意,点着头,“不排除这个可能,所以建议您带着他去一趟派出所,不过也看您,我们只是建议。”
顾西平眼神向一旁轻瞟,思索片刻,回答道,“我去看看他。”
护士侧身往身后一指,“他刚醒没多久,才把输液针头取了,现在应该还在睡。”
“辛苦。”顾西平的眼睛盯着不远处开着门的病房,径直走了上去。
他的个子很高,看人总是居高临下的,带着股不屑和傲气,当陌生人试图跟他对视的时候,他又会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似乎他总是这样平易近人。
但他现在却目不斜视地直奔着病房而去,神情有些骇人,两旁出来散步的病患各个像见了野兽似的往边站,带着好奇又有一丝胆怯的眼神打量着他。
由于病房门大开着,所以他什么都不用做,光是驻足站在门口,便可以将病房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里面已久只有一个病人,另外两张床还是空的,病人并没有像护士说的那样在睡觉,而是已经起来了,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鞋子,正背对着门叠被子。
他还没有穿昨夜那件黑色的羽绒服,房里暖气热得很,所以他仅仅只穿了件衬衫,衣摆随意地垂下,贴着他的后背,印出纤细的腰肢和凸出的脊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