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双攥着顾西平肩头的手,也滑落到顾西平的肩胛骨处,手指不由蜷紧,抠着名贵衬衫的布料。
“好了,”顾西平动了动颈子,侧脸摩挲着宁砚的耳廓,“咬也咬了,该够了,乖。”
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听起来轻巧极了,好像宁砚是个被骄纵过头的不懂事的家伙,而他自己则是宽宏大量的哥哥。
宁砚想,如果顾西平不是一直活在自己认知世界里的井底之蛙,陷于自己营造的情绪里自我感动的人,就是把旁人当傻子,都能被他洗脑。
可惜宁砚不是傻子,他虽然不理解顾西平行为的动机,但也知道这个人绝不是真的在关心他。
他的行为跟十几分钟前做的事情形成这么极端的反差,如果说现在的安抚行为是一种让步,那十几分钟前的愤怒则是一种发泄,并且是一种无法自我控制的暴力发泄。
之前太慌,宁砚没有时间静下心来思考。
现在顾西平平静下来,宁砚咬着顾西平思考,这个人为什么会突然发狂,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之前也发生过一次。
那次在车里,宁砚差点以为顾西平会掐死他。
就像刚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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