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哥,”一个轻柔的女人略带交集地唤了一声,“别气别气,西平说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顾廷呼哧呼哧喘着气,嗓子听起来更哑了,“行啊,你爸叫你回家,这叫‘逼迫’,让你跟你爸的新妻子见一面,你说这叫‘逼迫’,你把那生意场上的颠倒算计用在你老子身上了啊?怎么,想让我为此自责?愧疚没好声好气求你?”
“别把话说那么重啊,廷哥,”新夫人拍着顾廷后背,“西平或许不是那个意思呢?”
“闭上你的嘴,”顾西平冰冷地打断新夫人,“你还没资格叫我名字。”
“顾西平!”顾廷低吼一声,“你不要太不把你老子放在眼里。”
他喘了喘气,歇了一会儿,继续道,“你给我记着,只要你老子还活着,你就得乖乖听你老子的话,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来忤逆我的!”
“也是,您只能指望我,”顾西平语气轻佻,“毕竟这么多年,您也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孩子。”
“无论再结多少次婚,您那些个夫人肚子里都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顾西平开怀笑道,“爸,报应吧?”
“狗东西。”顾廷骂道。
而后只听“啪”的一声,顾西平的嘴角被扇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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