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要提起过去的事情,”贺迁握住宁砚的手,“只是希望你可以做一个选择,越早越好,你跟他挨得越近,就越会被伤得体无完肤。”
“你恨他,宁砚,你恨他。”
宁砚回握着贺迁的手,他歪着头看向贺迁,又拍了拍贺迁的手背,反过来安慰后者。
瞧着他不急不躁的样子,贺迁那颗提起来的心得到一丝舒缓。
他望着宁砚并无波澜的眼睛,还有笃定的神情,突然意识到,宁砚不再是五年前的宁砚了,他比任何人都想要证明,自己可以过得很好,他比任何人都渴望获得认可,他也比任何人都要勇敢坚定。
急什么呢?
贺迁笑着舒了口气。
陪着他就好了。
宿舍离练习室不是很远,他们开着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宁砚和贺迁跟司机打了招呼后,就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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