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管家带着顾西平去参加了一场葬礼,当顾廷站在即将入土的棺材旁,听着一旁穿着奇怪的人咿咿呀呀地念叨着什么的时候,顾西平才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妈妈,躺在大棺材里,死了。
乔平如死后,顾廷回家的时间就更加少,顾西平已经连个可说话的人都没有了,所有的下人都把他当个娃娃似的保护着,但是不跟他多说一句话,像一群每天例行工作的机器人,没感情。
顾西平就是在这种冰冷的氛围中长大的,他的为人处事,他的行为逻辑,他思考事情的方法,没有人教给他对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学来的,好的坏的,对的错的,他都学。
反正他自始至终,都只会是一个人,所以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只要自己舒服就好。
顾西平一直都是这样行事的,所以宁砚消失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以为自己是不满先被对方抛弃,认为自己是在气这个。
可宁砚消失之后,顾西平也试着找过跟他性格长相相似的人,甚至耐着性子跟对方吃饭,但每次都是食之无味,弃之毫不可惜,反而把他搞得更为烦躁。
顾西平不明白,他发觉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但却备受其扰,于是他去找了心理医生。
这是他快三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想要去询问别人,自己是否在心理上出现了疾病。
医生诊断的结果,比顾西平本人所想的要糟糕许多,几乎没有几项指标是正常的,简直是个行走的潜在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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