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最近很快乐,非常非常快乐!
他原本以为他爹从鱼贩子手里收购的这间小二手车金融信贷公司是个没啥前途的破庙,毕竟从逻辑上讲,若是很有前景的公司,人家怎么舍得卖嘛?
结果没想到,这居然是个误会!这间公司规模虽小,背后的年流动资金居然也有几十个亿,而且虽有国资背景的竞争对手下了场,但好在公司和各地城市银行关系都很铁,在江浙赣一带,市场份额居然不低。
至于其次嘛,自然是他以为自己收服了简冬辞。
别看他家法务经理在公司里穿得人模狗样,讲起案例法条来一套一套的,看他这个老板不顺眼也是张口就怼。可是回到床上,整个人便娇软得如同一汪春水,不仅任他予取予求,而且对各种道具都甘之如饴,再放荡的姿势他都能做得出来,再荒唐的话也是张嘴就说。
郑毅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男人逼疯了,每晚回到家里,根本什么都不想做,哪里都不想去,只一心想同简冬辞在床上厮混。
&又约了他几次,都被他推说公司业务忙给回绝了,还以为他当真是在做大生意。
不过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几天,很快的,郑毅就快乐不起来了。
原因倒不是出在他的小情人身上,而是源自于他爹的一个电话。
郑家原本的地盘儿在东北,近二十年才入了关在京城铺开局面,为防止征战两地倒不出手来,他爹便将自家亲弟弟留在东北总部守业。
他爹前阵子病了一场,原以为是个肌肉劳损之类的慢性病,谁知最后竟然发展到要住院手术。老头子身心康健的时候倒还能压得住家里这一大摊子,可这稍有风吹草动,他小叔叔挑头,竟想起重新讨论集团股权分配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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