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我也没有很文明,刚才也说了‘傻逼’这样的粗俗之语。”路知忆回道。
张乐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请你带着您的爱人,圆润地离开我们这一亩三分地,谢谢合作。”
“这个不着急,”路知忆粲然道,“你们这儿有托管服务吗?”
“啊?”
“如果没有的话添一个吧。”路知忆说。
好脾气如许天泽也被路知忆的理直气壮气笑了:“路知忆,这里是警察局,不是幼儿园,就算是幼儿园,你见那个幼儿园托管30岁的妇女啊?!”
路知忆不满地“啧”了声,说:“聊天就聊天,你攻击人年龄干嘛?班长你变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了。”
“停,”张乐天打断了路知忆的拙劣的表演,一字一句道,“理由,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路知忆敛起吊儿郎当的笑脸,正色道:“当年要投资安川路的,是我妈。”
她把手机递给张乐天,“这个两个方案是我妈2006年写的,按照计划她是想搞高端小区的,但在这份同年的风险投资评估上,数据显示,安川路的投资价值并没有很大,所以她决定及时止损,放弃了这块地皮。”
“A市政府劝说居民搬离安川路是2007年的8月,按理说这就和我妈无关了,但”路知忆轻笑了声,“生意场上的事,水深的很,具体是什么样,还需要再进一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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