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轻轻接住那只乱舞的温热小手,将它送回了半掩的床帐之中,“妙妙,穿好衣服。”他扯下另一边床帐,将床上的人遮掩的严严实实,“外面有些不对。”

        警告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中似乎还有一丝紧绷。

        这是怎么了?

        妙妙一头雾水,却仍是听话的摸黑穿起了衣服,悉悉索索了好一会,妙妙从床帐中悄悄探出了头,发现原本在床边的阿启此时正站在窗边,窗户被推开了一个小缝,似乎在瞧着什么。

        她也有些紧张,用小小声问道:“阿启,你在看什么。”

        难道是黑心客栈终于露出了黑店的真面目,准备趁着夜黑风高对他们下手了?

        小哥说过,黑店最喜在半夜时磨刀宰肥羊,此时做为肥羊的妙妙表示,这种感觉委实不大好,尤其在她发现自己现在什么也看不清的时候。

        这种行为严重不讲武德!

        萧启闻言,退回了床边,将妙妙的小脑袋推了回去,“外面有人。”他将妙妙放在枕边的黑剑塞到她怀里,再次拉紧床帐,不肯放妙妙出来,低声叮嘱道:“情况不明,拿好你的剑,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来……”

        他话还未说完,一只白嫩的小手便从床帐之中探了出来,一把抓住他的腰带,将他拉了个趔趄,毫无防备之下,他整个人错愕地栽进了床帐之中,还好他反应及时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子,这才没有狼狈地趴在床上。

        这还不罢休,小姑娘正七手八脚地试图将他高大的身躯整个拉到床上,顿时惊起了萧启一身的白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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