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在双福的搀扶下匆匆走下马车,拧眉看向此时宛如疯妇的六公主,“谁准你跑来兰苑胡闹的?!”

        他一身银蓝锦袍,很是素雅,就是面色透着几分苍白,气息有些发虚。

        “福山,父皇当日的话你都忘了不成,萧小姐乃是文老太傅的嫡亲血脉,对我皇家有大恩,必要以礼相待,你现在般无礼,成何体统?”

        二皇子板着脸一连说了这几句话,不由有些气短,病歪歪的样子终于让妙妙想起了一个人!

        景德帝!

        他们两人竟有□□成相像,只不过这二皇子要年轻上许多,看模样也就二十来岁。

        方才还嚣张不已的六公主对上二皇子,瞬间没了气馅,只能唯唯诺诺地委屈着一张脸,却丝毫不敢出声。

        “徐公公,”二皇子转过身,神色稍缓,“大长公主向来清心礼佛,这京中诸事,烦烦扰扰,实不该惹她烦心,你们这些身边人自当用心服侍,莫让不相干的人打扰了她老人家的清修。”

        “你们今日所为,若是传到父皇耳朵里,可知会有什么结果?难不成,还要烦扰大长公主进宫为你们求情吗?”

        这一番似软实硬的敲打,成功让仍有些忿忿不平的六公主和徐公公闭了嘴,没一会,便连人带车走了个干净,连句嘴都没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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