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啊,您脾性好,我可没忘当初对面是怎么挤兑咱们的!我呸!”

        刘全提起旧怨仍是一脸不忿,“现在傻了吧,连只耗子都没有,看他们还得意什么?”

        太白楼就在天香居对面,平日里,没少被对面嫌弃楼小店破,连客人都被说成了下九流的穷酸鬼,还说他们这太白楼有碍观瞻,真是岂有此理。

        刘全往日碍于对面来往的都是权贵,只能忍气吞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报仇的机会,哪会轻易放过!

        “那些贵人们可有些日子没登门了,您说,天香居是不是也快倒闭了?”

        要知道,以往的天香居,什么皇亲贵胄、王公大臣可是从来都是不缺的,至于那些富得流油的富户商贾,连上楼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一楼的散座里挤着。

        就这,还偏偏有人捧着银子送上门!

        明明,他们太白楼的菜品,才是这京中一绝,比对面那暴发户的品味要强得多。

        这些时日倒好,不仅往日的贵人们没了踪影,连那些出手阔绰的富商也少了许多,现如今天香居里偶而出现的客人,不过是些来充面子的乡绅小吏,行商散士。

        虽然不至于付不起饭钱,可这赏钱,可就没指望啰!

        “不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买卖,你管人家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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