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了枣城,宁无渊便觉得有人在尾随自己。
他略一思索,首先排除了村里那帮流民。宁无渊相信他们此刻宁愿在家种红薯也不愿来招惹他。
再就排除时刻都想弄死他的亲兄弟们。他的哥哥弟弟们此刻还沉浸在以为宁无渊坠崖身亡的喜悦之中。
排除这两个,盯着他的是哪些人,并不难猜。
宁无渊并不清楚尾随他的是谁又有什么目的,他只能警惕每个的人。
就好比,今日来送饭的与昨日不同,他第一眼便晓得。
宁无渊沉着气默默警醒,以为即将迎来一场苦战,结果——
男人竟以为他真的瞎了,在他面前大喇喇的往他杯中下毒。
宁无渊:……有一句无语不知当不当讲。
宁无渊决定亲自教一教这个杀手何谓人心险恶,对方笑着将毒药端过来的时候,他骤然出手了。
男人觉察到危险时已然来不及,碎瓷片牢牢的顶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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