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无意识的扭了扭,头埋在被窝里蹭了蹭,揉的头发愈发乱。
半晌,宁无渊好笑的摇了摇头,转身朝着书桌走去。
虽然宁无渊每晚都死乞白赖坚持陪楚时一起写话本子,但楚时常修修改改,而宁无渊好歹正在扮演盲人,也不敢偷窥的太明目张胆。
看的到,但又看不到全部,这是何等的抓心挠肝!
宁无渊上一次偷窥到,阿远与时时产生了误会,两人眼见着就要反目成仇分道扬镳,他好奇的要死,楚时却合上了话本子。
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宁无渊果断拿起话本子,如饥似渴的看了起来。
窗外,月亮从柳梢头悄么么滑到正当空,最后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宁无渊长出一口气,从话本子里抬起脑袋。
他竟不知不觉的看了一整夜。
话本子的最后,时时和阿远误会消解,两人终于冲破了世俗的约束,放下仇恨的阿远也最终鼓足勇气,对时时倾吐了爱意,两人甚至简单的拜了堂。
一切都是那么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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