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上不久的衣服又掉了下来,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下,美人被放在上面,愣是质量上乘的桌子也不可避免发出些摇晃的声音。
换做从前云芸是会哭的,可今日却不敢了,因为齐敬宣说到了死字,她怕对方会弄死自己,这样就不能回家见爹娘了。
所以无论齐敬宣怎么弄,她都死死地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哭和发出声音,原本饱满水润的唇瓣被咬得血迹斑斑。
齐敬宣见了,眼眸暗了暗,随即吻着她,撬开那充满血/腥味的唇,阻止了云芸咬唇。
吻依旧是带着掠夺意味的,身/下的动作幅度也不小,甚至比以往更厉害,云芸受不住,呜咽出声,齐敬宣依旧不管,一想到她刚才抱了沈默,他就妒忌得发狂。
翌日,浑身布满痕迹的云芸躺在床榻上,一点力气都没有,齐敬宣不想让别人窥视她半分美好,于是亲自替云芸沐浴。
只不过当他的手碰上云芸时,她下意识躲了下,可又因为没力挪动不了,一双美眸红肿得不行,一看就是哭了许久。
齐敬宣也知道自己昨晚下了重手,但他并没有道歉,直接捞起她扔到水里,随后粗/暴的替云芸清理干净。
云芸瞧齐敬宣好像又生气了,更加不敢言语,任由他将自己搓红,本来手就不是很脏的,随便略过就行。
可齐敬宣好似觉得上面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使劲地搓,直到搓红了才罢休。
云芸可能不记得昨晚自己就是拿这双手去拉沈默的,但齐敬宣记得,记得清清楚楚,她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是自己的,那沈默算什么东西,岂敢沾染她半分。
云芸没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安静得有些可怕,齐敬宣替她穿好衣服后,看到的就是云芸这副又惧又呆的模样,心一下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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