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把装死装到极致，任孔为霜怎么呼唤也绝不出来。
最后还是它还是熬不过孔为霜的耐心，以邮件的形式发了过去。
孔为霜接过天上飘来的小纸条，嘟囔着，“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还真是要把装死装到彻底啊。”
所以这纸上布满着鬼画符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小纸条上画着直线，斜线，曲线集为一体的图案，上面还有几个小圆圈用来点缀周围。
如果用心画的话说不定是个艺术品呢，艺术品个鬼。
垃圾系统迟早要完。
孔为霜攥着小纸条走到王尔竹面前，她把纸条拍在桌子上，“你看得懂吧？你一定看得懂吧？”
“……”这位朋友，你把纸条压着我怎么看。
拿过纸条，王尔竹随意地看了几眼就明白了上面的大致意思，“流沙族可以吞噬一切，包括同族和自己。”
瞬间好奇流沙族的人口数量有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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