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还说一天到晚都在学校做研究,没有接触过祁越吗,怎么突然就敢用生命保证了。
“你被冷落了?”听到另一边的沉默,黎修明忍不住道。
白格有些郁闷道:“只是有些奇怪,上次他给我那两只抑制剂,我问他哪里来,他不说,每次我问他还躲躲闪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想起每次自己问祁越时,祁越总是支支吾吾,又羞又愤的,这种情况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婚内出轨,怕自己发现,被扫地出门的感觉。
虽然他也觉得祁越没有必要,当年他们两人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说过,只要不给对方带来麻烦,在这方面的事情,不会限制对方。
“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者,抑制剂是什么禁品不想跟你说吧。”黎修明小心翼翼地看着人的表情解释道。
白格摇摇头道:“不至于,他不会擅自拿违禁品这种东西给我用。”
“那你用了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吗?”黎修明忍不住问道,虽然是从祁越身上提取的,但总归添加了其他东西,而且还存放了那么久,要是有其他不良反应,祁越能弄死他。
白格回想了那天的情景,“没有,很好用,比我以前用过的任何药物都要好用,很舒服。”
从十年前开始,他就尝试过各种抑制剂,都没有什么用,他原本对祁越给的那两支抑制剂,是不抱什么希望的,然而结果让他很意外,就算那抑制剂被毁了,飘散在空气中的气味,也对他起到了安抚的作用。
有一丝像市场上用的阻隔剂,但又并不只是隔绝了别人信息素对他的影响,更像是祁越在释放信息素包裹着他,隔绝了别人信息素对他的影响,同时还起到了安抚的作用。
白格把那日的情况一一与黎修明说了,他其实是有点希望能做成类似阻隔剂,是药三分毒,他有在网上查过,要是大量使用抑制剂,也会导致信息素失控,而以他这情况,这量,必然是用得不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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