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天过后,渐渐流传一个传言,11连的指导员和连长有不共戴天之仇。
祁越被虐得趴下之后,就被白格送回了房间,跟死咸鱼一般趴了两个小时后,祁越瞅了眼窗外便收拾了一下自己。随后趁着夜色,祁越爬墙,翻进了白格的房间。
白格刚洗完澡回来,就见到了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白格:…
“你再不走,我喊了。”白格擦着头发,面无表情道。
祁越无所谓地躺到床上去,还摆出一个大字,“你可以叫大声一点,我怕他们睡死了听不到。”
白格:…
就离谱,世界上怎么会有怎么流氓的人。
对于白格嫌弃的目光,祁越一脸坦然地躺着,等到白格上床,又十分理所当然地把人拥入怀里,要不是白天被白格欺负得太惨,他还想干点什么事情呢。
次日醒来时,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但空气中还浮动着祁越的信息素,白格动了动鼻翼,有些贪婪地将头埋在祁越躺过的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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