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格被关着的这几天,过得有些浑浑噩噩。

        血腥的画面不停地在他面前播放,史宏博以为他怀孕了,为了故意折磨他,每天都逼着他看擂台里面的人在搏斗,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擂台上的人,一拳一拳地被打出血来,血淋淋的场面,看得他想干呕。

        视频里的画面太过血腥,常常两人经常打着,就退化成野兽一般,互相撕打,甚至直接撕裂敌方的四肢。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擂台是铁网围着,为什么上面被糊满了一层又一层的血迹了。

        可偏偏场下的人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高声欢呼,将人的生命视为草芥,让他觉得很恶心。

        在一开始他也是有些不明白这些人,明知道这种药会带来很大的副作用,为什么还要注射这种药,后来他才慢慢清楚,因为他们不想死,只能磕药,一旦磕上了药,就会离不开药物,长此以往,就会恶性循环下去,就跟鸦片一样。

        对于史宏博想靠着这样的方式,招一些听话的人,白格更加感到恶心。

        史宏博瞥了一眼白格不适的神色,面色铁青,漂亮的眼睛此时失去了他原有的光泽,充满了厌恶,恶心。

        见人这样子,他越发愉悦,漫不经心地倒了一杯酒,给白格灌了下去。

        血红色的酒,溢出来的一丝腥味,此时画面正巧停格在擂台上血腥的场面,那人五官都扭曲了,眼球突出,鼻子塌陷,血液从人的鼻孔和嘴角溢出来,白格一阵恶心把酒吐了出去来。

        史宏博讶异了一下,挑起了人下巴,“这就是孕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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