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之下意识看了看秦曦,便见小女儿一副娇羞模样,眼中难掩欣喜,他常年驻守边关确实对两个孩子的关注甚少,不过知女莫若父,看来秦曦确是很中意晋王。他知晋王绝非池中之物,此时尚在鞘中锋芒未露,为王党掌控,日后怕是比女皇还难控制。他只愿儿女觅得良人平安顺遂,嫁给晋王,注定是一番崎岖道路。
秦肃之本就勉力维持中立,不愿陷入派系漩涡,何况他私心里偏向女皇一些,同为武将世家,闻澜实打实地解决他的后顾之忧,让他能安心驻守边境,于公于私,若是有朝一日必须站队,他还是会选择拥护闻澜。
正当他思肘如何回答时,女皇发话了:“哦?朕竟不知秦家小姐中意淮泽,想来还是要问问姑娘家的意见,秦染,你可愿意嫁给晋王?”
叶苒脑中小剧场开得正欢,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吐槽:虽然襄王死力拉秦肃之入股,但陛下怎么可能会让人在眼皮子底下作妖?逼急了也顶多让她这个庶女嫁给晋王,怎么可能容忍秦家崔家和王族联合。
陡然听到陛下叫了秦染的名字,她还一时没反应过来,秦染?秦染是谁?不会是我吧?啊?!不是在讨论秦曦的婚事吗?!
也算是闻澜的妥协,襄王心想,秦染就秦染吧,秦肃之能违抗军令去南郡剿匪可见宝贝着这个女儿。他正想应下这门亲事,秦肃之的脑子转过来了,他观察着两个女儿的表情,一个明显爱慕晋王,一个发呆云游海外明显无意晋王,这就好办了:“陛下,这于礼不合,犬女已行婚礼,晋王殿下身份尊贵,恐难以相配。”
叶苒:啊这……原女主和秦肃之长期关系不合的原因找到了,破案了,您这嘴要么不说话,要么就往秦染心头扎针,你的脑子是直的吗?在想什么?这不是让秦染难堪吗?配不上这种话,叶苒自己不介意,可要是原女主听见这番话不得气晕过去?
“可朕听闻秦小娘子的婚约已经解除,既如此便婚配自由,何来难以相配之说?还是众爱卿认为只有男子有婚配自由的权利,女子便低人一等?朕看来还是问问秦小娘子的意见,若是秦小娘子愿意,朕今日便赐下这桩婚约,若有人敢非议,便是非议朕。”
叶苒本来还想着女皇陛下在干什么!就算是她也代表了秦家,把拉拢了好久的秦家送给襄王这是怎么回事?可听到后面满脑子蹦哒的是:姐姐居然帮我说话!姐姐好帅!杀了我给姐姐助兴!
怎么说呢就很微妙,她觉得她在某一瞬间get到了女皇姐姐的意思:朕给你做主,只要你愿意,晋王不娶也得娶,但是你最好不愿意,他们看轻你,你也可看轻他们。
陆淮泽工具人实锤,无论对襄王还是女皇。
她不管,女皇姐姐必定是这个意思,何况她本就想拒绝,“臣女无意婚配,父兄远赴边关,难有精力传扬家学,臣女惟愿编修武籍,流于后世,毕生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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