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母亲捡来的孤女，名不正言不顺，不配做掌门？”
“唐门对宗派传承看得很重，但也是认实力的，如今宗派之内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掌门，只是你性子太急躁了，我知道，因为身份问题，长老们没少刁难你，你急于向他们证明自己……”
刀板咚地一声，“我才不需要他们的认同！”
“是吗？你从小要强，事事要做到最好是为什么？”卫长予慢条斯理地起锅，顺带捡起顾辞月切得飞快甩到灶台的菜叶子。
是因为自卑，是因为他们从不拿正眼看她，不愿尽心教她，她只有花费比别人百倍的努力，哪怕她已是年轻一代中最为出色的弟子，他们仍然把她当外人。
原来自已以为毫不在意的事情是自己多年的执念吗？
被戳中心思的顾辞月一愣，“是……是为了母亲，当然是为了母亲开心一点。阿予，你是我的朋友，你也不站在我这一边吗？”
“辞月，我们不站你这一边千里迢迢跑过来做什么？给你做顿饭？都长这么大了，还需要我们像小时候那样陪你跟长辈呛声吗？伏羲琴失窃，唐门不稳，无论是长老们对你的考验也好，还是落入江湖，都不是件简单的事，你心性如此急躁，怕是最简单的事实都看不清楚，我希望你冷静下来。”
“你就是嫌我蠢。”
卫长予没有答话，厨房内只余一片温温吞吞的翻炒声和暴躁的切菜声。
叶苒抱着一颗大白菜站在门口，不知道进还是不进，这个气氛，她好像不太适合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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