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我们路过溪竹山去烧纸,平乐媳妇说那丫头和宋夫人长得极像,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平业说她的医术也不错,难保柳太医来宋府给宋夫人看病时不会带上她,要是被宋府的人看见了,肯定会起疑心的。”
周桂枝盯着烛火深思片刻,然后从贴身的衣物里拿出几张银票,对小儿子说:“平乐,你把这些钱拿给你哥,让他找上次那帮人多出点力,一定不能再失手了。”
林平乐把钱揣在怀里,笑嘻嘻道:“娘,还有吗?多给点,万一我哥不够用怎么办!”
“我看你是皮又痒了,想给哪个狐媚子花钱了是不是,”周桂枝看着小儿子眼神飘忽的样子,从背上拍了他一巴掌,“路上别贪玩,赶路要紧,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娘你的手劲也太大了,疼死我了。”
林平乐哎呦叫唤了一声,嘀咕道:“我那妹妹命可真好,有个便宜爹是当今左相,位高权重;哥哥是地方上的知府大官,前途无量;自己还和皇帝的儿子相好,浓情蜜意,可真真是个富贵命,不像我穷得叮当响。”
周桂枝正心疼花出去的钱,闻言拍着桌子怒骂道:“你嚷嚷什么呢?要是管不住嘴我可以拿针线给你缝上,你还不赶紧收拾东西找你哥去!”
“好了,平乐不敢在外面乱说的,”林有仁见不得儿子被骂,挤眉弄眼让林平乐赶紧出去。
周桂枝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骂父子两个——都是没用的狗东西,老的和隔壁寡妇眉来眼去,小的和花楼里的娼妓不清不楚。
想当年要不是她腿脚跑得快先躲过山匪,脑子一转又换了两个孩子,哪有今天的好日子过。
现如今清韵和庆王交好,要是能嫁过去就是王妃,如果气运好当上皇后也是有可能的。偏偏宋家两个老不死的不同意,他们打小就不喜欢她的女儿清韵,说她女儿脑子不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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