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苏锦先前一直纳闷的问题,她同样不喜欢被尾随。为此还暗中传递他们的位置给官府,可这帮土匪好似有预见一般,十次有八次能避开,后来在一次暗中观察中才知道,他们有内应在官府里面传递消息。
她捏了捏元颉之的手,叹气道:“你上次也听到了,他们有内应,不过明天进了永安城就能摆脱他们了。”
元颉之点点头,期待起明天,努力压制住心中暴戾的想法,斟酌了一会,又问:“你最近好像有心事,能跟我说说吗?或许我可以帮你。”
苏锦闻言有些诧异,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不知道是元颉之观察的太仔细。不过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说出来也无妨。
她坦言道:“有人藏在暗处要害我,我不能一直被动的等着挨打,炼制真言散的药材还没长好,但过了今晚就很难再有如此好的机会了,我在想该如何从那帮土匪嘴里撬出我想知道的事情,比如指使他们的人是谁。”
其实想要撬话不一定要靠真言散,靠武力压制捉住这帮人严刑逼问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但苏锦不想杀了这些人增加因果,而他们活着又会让苏锦很难解释怎么从一个农家少女变成能活捉土匪的武林高手,毕竟她逼问的事情指向性太明显,很容易怀疑到她身上。
归根结底,是苏锦太依赖修真界的丹药或术法,并从心底觉得这种方法更可靠。她甚至在想要不要放弃这次机会,反正幕后黑手无法对她造成实际伤害,可以慢慢找,而要圆上一个完美无缺并令人深信不疑的谎言就难多了。
说着,苏锦微微蹙眉,她发现离了修真界的本事,她估计会寸步难行,幸好自己有一个生了器灵的仙级法器傍身。
元颉之半撑起身,笑着说:“我可以帮你,不过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苏锦挑了一下柳眉,反问:“那我要是不答应呢?你就不帮我了?”
“不行,”元颉之撑起身子的胳膊一弯,扑到苏锦身上,央求道:“你就答应罢!我还没想好是什么事,等我想好找你履行时,你再拒绝也不迟,而我马上就能帮你,如此稳赚不赔的好事,机不可失!”
说完,元颉之双手双脚都缠上了苏锦,头埋在对方脖子里继续念叨,拿出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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