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张福家，施君君和黄珺已经坐在屋里了。张嫂准备了几道菜，可是一点荤腥都没有，早上的咸菜还摆着，主食是蒸的土豆。
张嫂做完一切，自己进了屋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季旸等人坐下吃了几口土豆，因为早上的劳动加林子里的燥热，几人都没什么胃口，而且那菜连点咸味都没有，大家随便吃了几口就停筷了。
时雨看向施君君：“有打听到什么吗？”
施君君搓着手指，上面有几个明显刺伤的针眼：“别提了，一个个跟哑巴一样，嗓子都说干了，才蹦出几个字。”
“说什么祈求上天垂帘，祛病消灾。”施君君学着老太太的腔调，“我们村子就只有这些老人和孩子了，不要让疾病降临到我们头上。”
黄珺跟着点点头：“还有那些人的眼神让人特别不舒服，看我们跟看动物一样。”
季旸沉思：“那个大妈也提到了祛病消灾，办法事难道是为了治病？可是我看他们挺健康的啊。”
“这不是法事，是祭祀。”时雨说，“祭祀神灵，是以献出礼品为代价的。”他注意到坐在门口的张福，此时正在偷眼看他们。
“祭献的物品无非就是肉食玉帛，但也有些祭祀用的是……”曲旌看向众人，“人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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