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就是那个医生,你是没看见蒋文雀那副嘴脸,就差跪下来舔了,比你还恶心……”

        施君君说得正兴起,注意到时雨的眼神,立刻掉转话题:“额,我们什么时候入梦啊?”

        时雨挑出粽子里腌的十分入味的肉放进嘴里:“明天我要进毛叔的梦,等出来再说吧。”

        施君君吃惊地扫向厨房里的毛叔:“毛叔的梦魇终于出现了啊,啧啧啧,七年了。”

        时雨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都五年了。”

        施君君不说话了,这么些年她一直浑浑噩噩的在休息区里,要不是遇到时雨她估计早就死了。

        她嘴角弯起,整个人都透着妩媚,垂眼低声说:“都是命吧,总会出现的。”抬眼手撑着下巴,“倒是你,蒋文雀和你都是十年的老人了,看看人家现在多快活,没有梦魇的困扰,只在乎美人。”

        时雨挑眉,用筷子指向厨房:“我也只在乎美人。”

        施君君小声道:“切——骚孔雀。”撇了撇嘴,“明天注意安全啊,别死在里面,我还要靠你呢。”

        季旸和毛叔正在厨房里一起准备大餐,季旸腌完鸡翅,正要裹上淀粉进油锅,一个突然的喷嚏让盘里的淀粉都沾到了脸上。

        时雨看见了脸上笑得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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