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皱着眉表情不适地埋在季旸脖间,一副回避说话的样子。
季旸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与之对视:“不说我就走。”
“别,我说。”时雨叹了口气,季旸真是拿捏得他死死的。
“十年,我进来十年了。”这句话说得很缥缈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十年时间现在想想,好像只是做了场梦,脑子昏昏沉沉的不清醒,直到你出现,我才觉得我是活着的。”
“年龄的话,按照现实时间来算,我应该30了吧。”时雨轻笑。
季旸边听边摸了摸在梦里毛大可割伤他的地方,那里现在很光滑,没有伤口也没有留疤。
可是虽然身上没有留疤,但心里也会很痛吧。经历了十年的生死不定,面对了无数次的死亡,过得一定很辛苦。
“三十,还比我大三岁,唔,你胆子真不小。”季旸垂眸笑了笑,没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小雨。”
时雨听出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语气略带慌乱:“额,啊我只是怕你有负担,年纪说小点比较让你没压力……”
“噗。”季旸抖着肩膀,在努力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为什么你会觉得说小点我会没有压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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