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旸捉住时雨作乱的手，握在手心里：“她会这么做也情有可原，多一个高手就多一份保障。”
时雨眼神低垂，声音暗哑：“为什么她也跟毛叔一样，有什么事都不是先找我，而是去找蒋文雀。”
季旸感受到身边的人语气不对，撞了下他的肩膀：“你怎么回事，这丧气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他道，“你不会在拿自己和蒋文雀做比较吧。”
“拜托，他跟你有可比的地方吗，脸，身材，人品实力，他哪一个比得上你啊。”季旸心里好笑，他第一次见时雨有这种情绪。
时雨垂眸，隐藏着眼里的得意，抬眼却委屈满满：“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季旸笃定的点头：“骗你的话，我是小狗。”伸手将对方的脸捧到眼前，“他们第一个找蒋文雀是因为不在乎他的死活，他们在乎你，怕你受伤，所以不想让你掺和进来。”
“可是我不是任何一个人心里的首选。”时雨越说越难过，脸色苍白，眼角微微泛红，像一个精致易碎的陶瓷娃娃。
季旸心疼得不行，揉了揉他的眼角：“你是我心里的首选，永远都是。”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时雨吸了吸鼻子，跟真的一样。
“怎么证明？”季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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