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幽深的地下室,只有一盏老旧的吊灯摇摆着,用微弱的光线照亮小小一隅。
灯下,一个黑发女孩被绑着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乌黑的头发挡住了面庞,看不清神色,她双手被折叠着绑在椅背后,脚边是一瓶白色的药。
昨夜被绑来这里后,她就一直没有进食。
饥饿、惊惧和困倦让她仿佛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小鸟,奄奄一息、乖顺柔弱。
“怎么哭了?”
一名男子身穿医生的白大褂,温和地问道。
彷佛浑然没有看见女孩被固定在这小小的椅子上的窘境。
他笑眯眯地从墙角拖来另一把椅子,椅子脚在空旷的水泥地上拖拉出磕磕绊绊的刺耳的声音。
白大褂慢条斯理的坐下来,朝着女孩子笑了笑。
“你病了,”他说,“你需要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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