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帮不上太大忙,自然也明白,绝对不能给姐姐添麻烦。
两个小豆丁懂事地道别说“再见”,才蹬蹬蹬稳当地走了。
林梅把那母鸡尸体放到热水里,一边拔着大毛一边笑:“彤彤啊,你的弟妹是真的太听话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的。”
十二岁·林彤:“……”话说,我一直认为,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那是暄暄和曦曦自己乖得很,不用我教。再说,愿愿不也听话着吗,又文静又乖巧,不像暄暄曦曦,总是闹腾。”
林彤抹了把脸,也跟着笑。
给两个长辈都分别端了小凳子,自己也要了个,坐在盆边开始拔鸡毛。
大鸡毛好除,小鸡毛却是麻烦得很,得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钳,还要除鸡脖子上可能存在的淋巴结,清理内脏,脏活多着呢。
林太姥姥也伸手拿了一只鸡,利落地动手钳起来。
三个人在一起,边聊边忙,倒也不显得无趣,特别是林彤本就是个机灵活泼的人,找起话题来那叫一个轻轻松松,说完了愿愿、暄暄和曦曦,又说起了最近送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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