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客厅,蹬蹬上了楼。
这是个三层的小楼房,卧室在二楼,曲父上了二楼,“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曲母在客厅里朝两人耸耸肩:“他这个倔脾气,我可没法劝。”
又往外看看:“不早了,有事儿明天再说,赶紧休息吧。”
曲归夏的房间在三楼,她随着二人上了楼,把床单被子换了下,临出门时若有所思:“你们俩……住几间,隔壁空房间要不要铺被子?”
曲归夏脸红,微微垂眸,没吭声。
曲母看在眼里,成年人水到渠成的感情她心里清楚,站在门边道:“那你们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两人起得很早,因为天还没亮,曲父就在院子里拉二胡,专坐在他们窗下,声音曲曲折折,能把正常人听出个好歹来。
拉了一会儿又弄了个修草机,修剪花圃里的枝叶,轰隆隆像在开拖拉机。
两人下楼后,那声音就停了,曲父黑着脸过来吃早饭,把碗碟敲得叮咚响。
两人没敢说话,低着头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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