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很不解,前世她与穆怀允好歹是同门师兄妹,到底是怎样的转变,能让昔日敬重的师兄,对她长剑加身?又为何在杀了她之后还那般愧疚……

        是以她提出多留一日,也是想趁机查明真相。

        她倾身靠近熟睡的慕容筵,先是施了个沉睡的术法,而后在掌心画了个符咒。符咒燃起些许光亮,转瞬即逝。她将掌心贴近慕容筵心口处,闭上了眼。

        她前世身为宗师,见识过许多稀奇的术法,其中便有一种术法,可观人记忆。只是这种术法需被施术者较长时间的配合方能取得最佳效果,于是乎,叶清裳便选择了夜深人静之时。正好施了沉睡的术法,慕容筵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

        “师尊,师尊!”

        那是一片白茫之上,慕容筵停了舞剑的动作,提醒般地唤了唤宁既微。

        宁既微收回了视线,却是不语,但眼里带着询问。

        慕容筵那时瞧着尚有一丝稚嫩,“是徒儿舞得不好吗?师尊为何不看徒儿?”

        慕容筵看向宁既微先前一直看着的那处,又道:“那个房间里的人,很重要吗?”

        宁既微:“嗯,很重要。她很快,便会是你的师妹。”

        “可是师尊,您从来不收女弟子,弟子入门那日,您曾说过,您所修功法苦寒,女子不能承受,她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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