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握住了那人手腕,道:“挥鞭时腕上力度不减,待收鞭时方能湮灭。这月痕与其他的灵器不同,它杀伐之气过重,带有一丝灵识,素来高傲。你若不顺着它,它只会逆你心意,长此以往,说不定连这个主人,它也不会认。”
她说这话时很有耐心,语气少了几分冷冽,像是在哄小朋友。她前世身为宗师,心血来潮时也常指点门派弟子,因而不自觉便摆出了副长者的模样,全然忘了,她现下不过十五。
穆怀允抿了抿唇,没有做声。
他不擅用长鞭,月痕的灵力蛮横,在他内丹之中不肯低头,连带着他的心情也十分焦躁,这一负面心态在叶清裳靠近时紧绷到了极点。他垂下眼帘,平复了片刻,才道:“月痕此等灵器,即便是古籍之中也不曾详尽记载,你为何如此了解?”
“我若说是因缘巧合,你信吗?”
“信。”答得毫不犹豫。他也没有别的选择,真假与否都是叶清裳一面之词,不重要了。
叶清裳指尖绕上灵力,瞬时而来的压迫感逼得穆怀允不得不将灵力灌注在长鞭之上,她提着那人的手往上抬了抬,“我还知道,月痕在感知到外界杀意来临时,会有护主的本能。它虽是长鞭,尤擅远攻,可若是你想,它也可化作利刃,像这样……”
嗖的一声短兵出鞘,月痕原本的长鞭形状缩了再缩,最后俨然是一把匕首的模样,破开虚空,直直钉入墙面三分。
那墙离二人已逾百米,可见月痕攻击性之强。
穆怀允皱了皱眉。
“为何这副神情?我教你,你不乐意吗?”见穆怀允不似舒心的模样,她想了想,又道:“莫非是放不下你云山宗少主的架子?又或者是……觉得我不够资格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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