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言其儿子已随村民躲去巷尾,但家有高堂,为何独留她一人在此,岂非不孝?
再者说,那老人先前见她与穆怀允二人时虽说眼底惊惧,但叶清裳总觉得那眼神里掺着几分木然,让人见了很不舒服。
像提线木偶般……
“多谢老人家。”穆怀允正准备接过那玉佩。
随着老人的动作,叶清裳透过门缝看见了一道青色的影子闪过,她凝神去瞧,这才发现原来是老人脖颈处的一片淤青。那淤青许是有些年头了,自老人脖颈向下,没有尽头般,大片延伸。
郁结不散……
叶清裳觉得分外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她颦着眉,在那玉佩落在穆怀允掌心之前终是忆起了前世某些可怕的经历。
“穆怀允,小心!”
她及时出手将人拽了过来。
与此同时,那玉佩跌落在地上,黑烟从那玉佩上缭缭升起,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发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