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此刻的她灵力失效,犹如羊群中刚出生的幼崽被送入虎口,毫无反抗之力!
她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重活一世莫非烧坏了脑子吗?她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被撞得留下一大块青紫痕迹的额头,心下烦躁不已。
再说回这寅槐,身为女子,到底懂不懂何为柔情?将她掳了来,一路上飞来飞去差点没把她颠吐,到了目的地还随手一扔,那石壁硬硌,撞得她全身上下没一处舒坦。
“醒了?”声音在这广阔之处显得几分空灵。
这声音……叶清裳疑道:“你是,寅槐?”
“是。”视野内走入一位长身鹤立,锦衣束裹,摇曳折扇遮去半脸,眉目精致,双眸映光恍入星河的男子。男子收了折扇,露出一张人神共醉的面容,美得不似凡尘所有。
叶清裳看着他,愣了一瞬。
寅槐很是满意她的反应,折扇挑起了她的下巴,道:“放心,我暂时不想杀人,何况佳人在此,怎能唐突。”
叶清裳偏过头,“你到底是男是女?”
按理说身为上古凶兽,纠结性别为何确实不太理智,但叶清裳既然问了,寅槐便也好脾气地告知她,“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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