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裳:“师兄,我……”
慕容筵再不理会她,扶着那人便离开了邢台。
叶清裳在原地愣了半晌,终是匆匆跟了过去。她本就因身体初愈心神不宁,在瞧见宁既微受伤后则更是不济,全然忘了,除了她师尊,场上的伤者还有一人。
而被叶清裳抛诸脑后的穆怀允,费力地半撑着身子,狠皱着眉头,视线模糊了一片,却仍是倔强地随着她的背影,牵扯了一路,直至乔姝将那背影挡了个严严实实,再也看不见。
“师尊!师……”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慕容筵姣好的面容此刻瞧着几分凶神恶煞,他语气冷至冰窟,道:“你跟来作甚?还嫌将师尊害得不够惨吗?!”
“师兄,我不是有意的,此事我……”
慕容筵打断她,“叶清裳,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衔霜门的人,是师尊座下弟子?你就算不为门派考虑,也该为师尊考虑考虑吧?”
“你今日所为,若师尊不替你承那斥神鞭,你知道外头会怎么传吗?宁宗师座下女弟子,擅闯云山宗邢台,胡言乱语干扰执法,无视云山宗,目无尊长,罔顾门派清誉!”
“那穆怀允他是少主,斥神鞭罚的是他,与你何干?即便他日后废人一个又如何?云山宗擅疗愈之术,难道不会治他吗?用得着你强出头?”
慕容筵难得这般失态,盛怒之下口无遮拦,竟忘了身处云山宗,说话间连穆怀允也带上了,叶清裳皱了皱眉,“师兄,你不能这么说他,他……”
慕容筵再次打断她,神色隐有几分暴风雨下的宁静,他道:“叶清裳,师尊待你的好,桩桩件件,不及一个穆怀允吗?”
“师兄……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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