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一如既往地平和,好似除了师尊,他待谁都是如此,叫人猜不出心绪几何。分明应是近在咫尺的,却像是嬉笑怒骂皆难以因你而起的生人,少有的几次情绪外露,又都骇人得紧。
叶清裳后退了一步,“是我僭越,只是太过想念师尊了,师兄莫怪。”
说着便低了视线,想似慕容筵平素那般,得体地转身离去。
结界之外的人敛下眸光,叫住了她,“清裳,我有话同你说。”
叶清裳:……可你前些日子还威胁过我,我无话同你说啊!
于是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好。”
前世的叶清裳,与慕容筵独处的机会不多,除了门派修行和赛事盛会之外,其余的时间二人几乎无任何交集。今生便更不用说了,自叶清裳重生后,她对慕容筵能躲则躲,似今日这般毫无杂念的相对而坐,两世了,竟还是初次。
慕容筵替她斟了一杯茶,道:“青城雪芽,尝尝。”
他难得有这般示好的时刻,若换作前世的叶清裳只怕就信了,可惜,她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任他哄骗的孩子了,闻言只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师兄,你忘了,我不喜喝茶。”
慕容筵脸色僵了瞬息,“你以前从未同我说过,我还以为你和师尊一样,是喜欢茶的。”
叶清裳:“那是以前,现下时过境迁,许多事都变了,师兄如此,我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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