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
温声细语的劝慰,这是叶清裳第一次听到穆怀允这种语气,她恍惚间又忆起前世她同穆怀允针锋相对,恶语加身的景象,泪便有些止不住,哭得更凶了。直到穆怀允压抑的一声低咳,她这才忆起,二人此刻仍处在雀狱塔顶层。
“我怎么忘了,你现下有伤在身,阿允,我带你回云山宗。”
她扶着人下了雀狱塔。底下秋华依已等候多时,见人便迎了过来,“阿裳,你没事吧?穆少主他这是……”
“我带他回云山宗疗伤。”
秋华依提醒道:“阿裳,还有一事,宁宗师他……”
秋华依话未说完,叶清裳视线中映入一袭白袍,她抬眼望去。
宁既微见她搀扶着穆怀允,神色有些莫名,道:“清裳,此次修补雀狱塔,可有受伤?”
“没有。师尊,阿允……穆怀允他伤势严重,我得先带他回云山宗疗伤。”不知为何,与穆怀允袒露心迹后,她再面对宁既微时,总觉着有几分纠结之感。就好像私会被父亲抓了包,不敢说只得藏着掖着,连语气也有些不自然。
宁既微倒是不管她心下如何想,听闻叶清裳没受伤后淡淡地松了口气,道:“既然你无事,我不会阻你,去吧。”
离去之际,叶清裳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师尊此刻不是应该在奉元城中带领弟子执行任务吗?怎会出现在雀狱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