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裳趁着月痕怔愣的片刻,右手狠狠抓住鞭尾,带着月痕往穆怀允那处而去。吐纳之间,灵器被主人收回,而叶清裳,则被穆怀允抱了个满怀。

        她抬首,眼神亮了亮,道:“我输了。”

        穆怀允宠溺地摇了摇头,道:“你呀。适才分明是在为我驯服月痕,是也不是?”

        叶清裳:“我只是见它脾性难调,想起了前世被它折磨的日子,便想着教训一二,可不是为了你,你啊,莫要多情。”

        “哦,是吗?”穆怀允将人抱得紧了些,气息吹拂在她耳畔,说出来的话郑重而又不容反驳,“过些时日,我父亲便会回宗门,我带你去见他。”

        “嗯?此话当真?”叶清裳稍稍用力,与穆怀允分开了些,本想探究那人神色,却不料一片阴影覆下,未尽之言没来得及说,灼热的吐息一瞬萦绕。

        她只觉喘息难耐,面上烧得厉害。所能捕捉到的一丝一毫皆来自于眼前人的给予,唇齿间的几分抗拒溃不成军,被他轻易探入更深处,刺得她眼尾潋滟,迷醉了一番神态。

        二人意乱情迷之际,似乎忘记了身处何处。虽说是穆怀允的住处,他人不会轻易踏入,但若是有人踏入,那定然与穆怀允关系匪浅。

        比如乔姝此类故交,又比如,穆怀允的父亲,原本不该在宗门,应于十五日后归来的穆设之。

        他立在不远处,瞧着二人交缠的身影,浅淡地,彰显存在般,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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