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时,他许是有什么紧急之事,临时出了门,不在房内。”说来也怪,分明是慕容筵差人来请,末了自己却不在,哪有宴请宾客主人离席的道理?

        “这……”叶清裳摇了摇头,“罢了,师兄若当真与你有要事相商,过段时日自会再来找你,便等着吧。”

        而这厢,一处紧闭的房门之内,二人口中的慕容筵正站在后方,瞪大了一双姣好的眸子,面容之上掩不去的震惊神色,“什么?!”

        他今日本是差了人去唤穆怀允,想与其提个醒,善待叶清裳,顺道也指点他一些衔霜门之事,岂料没等来穆怀允,却等来了一道传信。

        信上寥寥两字:速来。

        他对那传信的主人甚是熟悉,因而也清楚,若非紧迫之事他断然不会如此传信,是以匆匆赶来,没想到竟听闻了一件令他此生皆难以忘怀之事。

        宽阔的房间之内,那人长身静立,袖摆垂下几许,一丝阴影覆下,只余背影,声音听着便更为清晰,他简明扼要地重复了一遍,道:“宗师加冕典礼之后,我要她的命。”

        慕容筵皱着眉颇为不解,神情中满是焦急与讶异,道:“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何要这样对她,她……”

        那人淡淡地打断他,道:“此事你不愿做?”

        不待慕容筵回答,那人似是惋惜地叹了一声,又道:“那我,便只好亲自动手了。”

        “不,不用。”慕容筵握紧了指尖复又松开,长出了一口气,终是应道:“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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